Qurainbow(昆宝)

霍格沃茨肄业生。写(曝光)了太多校长和黑魔王的事,不敢回学校,结果被圣徒宣传部破格录取。

这个不是问题!

荣光番外二《柳条》(八)

阳光透进窗口,光影在走廊的石质地板上明暗交叠,都被凤凰银白色的光芒衬得暗淡。

 

没有实体的守护神穿过他身躯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感到深秋的寒意被尽数驱散——那只凤凰承载的全部回忆都带着英格兰夏天的气息。像是戈德里克山谷的熏风拂过野草,阳光透过树荫。

 

他猜想邓布利多感知到了同样的东西,才会愣在原地失了神。

 

没有实体的凤凰盘旋一圈后穿过石壁离去。引出草场上正在上飞行课的低年级学生们一片惊呼。喧闹声远远传来,衬得走廊内一片寂静。

 

格林德沃与对面的人对视了一眼,触碰到那双蓝眼睛中的讶异与愧疚时,嘴角自嘲的弧度裹杂了恶意报复的快感,不等邓布利多开口便转身快步离开。此时的格林德沃依然如初见时那样清楚怎样操控对方的情绪。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眼神有些无力,在众人回过神来之前径自走进办公室。阿尔弗雷德想跟上去,办公室的门当着他的面迅速闭合。

 

少年脚步一顿,回头发现身边的人和自己一样下意识跟了过来。湛蓝的双眼对上灰绿色的眼瞳,阿尔弗雷德和金斯利看向对方的眼神都称不上友善。

 

“我还以为,比起我爸,你会更在意我父亲的看法。”阿尔弗雷德原本就心里堵得慌,语气中的嘲弄比平时还要重些。

 

“我作为部长,自然要顾及全英国最有威望的教授的想法。况且,他还是我昔日的同窗。”英国魔法部部长的笑意不达眼底,一句话答得滴水不漏。

 

阿尔弗雷德向来讨厌他这副政客嘴脸,当即皱起了眉,却也不再开口。

 

“部里还有事要处理,”金斯利离开前,目光在阿尔伯特身上稍作停留,“你也别回来得太晚。”

 

阿尔弗雷德从金斯利的背影上移开眼,冷厉的目光落在办公室门口的小巴蒂身上。似乎随时可能再对他用个恶咒。瘦弱的低年级斯莱特林学生愤恨地与他对视,勉强忍住了没有后退。

 

阿尔伯特见状想去拦住阿尔弗雷德,微一犹豫后却顿住了动作,似在等待什么。

 

“跟我回去。”沉默已久的克劳奇先生终于开了口,语气严厉,上前拽走小巴蒂时却不着声色地挡在了他和阿尔弗雷德之间。

 

小巴蒂的眼神似有一瞬间的松动。阿尔伯特静静看着离去的那对父子,嘴角几不可查地轻微上扬。

 

寂静的走廊内只剩下兄弟两人。

 

“你冲小巴蒂·克劳奇发火我还能理解,你对弗利先生的态度就有些无礼了。”两人并排穿过走廊时,阿尔伯特揽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肩。

 

“我就知道你会替他说话,全魔法部都看得出来他对你格外照应。”

 

“看在父亲的面子上,难免的。”阿尔伯特似乎不想过多纠缠这一话题。

 

“我也是父亲的儿子,怎么没见他对我态度好些。”金发少年嘟囔着甩开了对方的手臂。

 

“因为人人都知道比起你来父亲更喜欢我。”明显调笑的语气惹得阿尔弗雷德瞪了他一眼。

 

“我看是因为你长得更像他‘昔日的同窗’——”

 

“所有人都有不宣于口的秘密,阿尔弗雷德。”红发青年打断了他,神情明显严肃了起来,“不要轻易打碎别人悉心维护的自尊。”

 

阿尔弗雷德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拍了拍他的肩,眼中再次带上笑意,“况且,你之后没准儿还有事求他帮忙,态度好一点,省得到时候尴尬。”

 

“我能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阿尔弗雷德提高了音量。两人已经走到长桥处,再往前便出学校范围了。

 

“我只是说有可能。”阿尔伯特头也不回地踏上长桥,穿过禁止幻影移形的界限。

 

“我爸的事怎么办?你不去劝劝父亲吗?”他冲着红发青年的背影喊道,对方抬起魔杖准备离开。

 

“你闯的祸自己想办法处理。”

 

阿尔弗雷德烦躁地看着空荡荡的长桥。

 

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之后的三天,邓布利多每晚都会离校,白天面对学生时依然笑得亲和。但他直觉地感到事情并没有解决。

 

第四天下午,阿尔弗雷德终于忍不住去了校长办公室。

 

门开时,邓布利多正站在福克斯的架子前。小家伙前两天刚涅槃了,羽毛还没长齐,蹭着邓布利多的手指,显得有些可怜。

 

“你这两天见到他了吗?”阿尔弗雷德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邓布利多坐回办公桌前,语气轻松,带着些调笑的意味,“我现在才发现,普通人要见格林德沃先生一面有多困难。”

 

他在纽蒙迦徳等了三晚上,昨天甚至去了会议部。并不是没有能力找到格林德沃,只是文达一说格林德沃先生不打算见他,他便连多问一句的勇气也彻底消散。对比格林德沃来霍格沃茨找他时,米勒娃拦都拦不下,邓布利多唇角的笑意终于泛了苦。

 

阿尔弗雷德不禁皱起了眉。“你们的事,我听说过一些。”

 

毕竟那场决斗写在魔法史上,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都有所耳闻,何况是作为两人后代的阿尔弗雷德。“就算你们曾经敌对,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至于还防范着他……”

 

邓布利多垂下眼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抬眼看向他。

 

“我无法再信任他。不是因为我曾是他最忌惮的对手,而是因为,”语气一顿,中年教授静静凝视着面前十六岁的金发少年,“我曾是他的最忠实的信徒。”也是他的第一个信徒。

 

阿尔弗雷德眼中的疑惑越发明显,他还不习惯听到自己难以理解的话。

 

“总之,我比谁都遗憾我很难再全心全意地信任他。”邓布利多说完打开桌上的文件,静静翻阅起来。阿尔弗雷德知道他再留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

 

回格兰芬多塔后,阿尔弗雷德还在楼梯上便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维奥莱特和几个年轻女巫正挤在胖夫人的肖像里,全神贯注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我疏远你只是因为玛丽,她还在为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对她做的事感到恐惧,我不想让她看见我和那两人的朋友在一起。这和詹姆·波特无关。”莉莉的声音有些无奈,“况且,我以为在他救了你之后,你们对彼此的敌意能减……”

 

“他救了我?他不过是怕被开除!”斯内普提高了音量。“只有你才会蠢到拿他当英雄。”

 

“我当然清楚他是讨人厌的自大狂,这点用不着你特意等在这里提醒我。我也希望你能清楚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不是适合当朋友的人。”莉莉也提高了音量。

 

“但只有他们是真的拿我当朋友。”黑发少年脱口而出的话让莉莉猛地一顿,愤怒地瞪大了翠得惊人的眼睛。

 

“你觉得我——”

 

身后传来口哨声,阿尔弗雷德回过头,这才发现西里斯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背后,一副看戏地姿态靠着墙。西里斯身边的詹姆低垂着头,凌乱的刘海挡住了眼睛。

 

“我可不觉得你只是拿伊万斯当‘朋友’,”西里斯漫不经心地直起身,“谁都看得出——”

 

“西里斯,”阿尔弗雷德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所有人都有不宣于口的秘密。”

 

西里斯挑了挑眉,随后无谓地笑笑, “你说话的语气像邓布利多教授。”

 

斯内普愤恨地看着西里斯。

 

一个看重血统的混血巫师,一个纯血家族的叛徒,两人对视片刻后,斯内普快步走下楼梯,西里斯嫌恶地往旁边让了一步,似乎生怕对方碰到自己。

 

“你总是对他那么刻薄。”莉莉看向西里斯的眼神同样带着嫌恶。

 

“哦,他对我倒是很友好,”西里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几乎跟对除你之外的麻瓜种一样友好。”

 

“别生气,”眼看莉莉变了脸色,詹姆无奈地走上前,他的声音比平时闷一些,阿尔弗雷德猜他刚才听到了莉莉对他的评价。“他只是……”

 

“省省吧,你跟他一样傲慢无礼,平时你们一起欺负弱小时我可没见你拦住他。”莉莉原本就恼怒几人偷听她和斯内普的对话,此时被西里斯的态度一激,顿时压不住怒气。

 

“那你也该清楚他和他那些朋友没什么区别,” 詹姆皱起了眉,语气开始显得烦躁。“我们可不会仅仅因为别人的血统就对他们使用黑魔法。”

 

“不妨碍你对待他的态度让我感到恶心。”莉莉转身时及腰的红发微微扬起,还没来得及对胖夫人的肖像念出口令,身边的少年隔着黑袍的袖子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过头,对方起伏的胸膛和努力压抑的呼吸无不显示出詹姆·波特第一次对她发怒了。

 

“即便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依然愿意为了他跟我们决裂?”少年的语气异常平静。

(*/∇\*)取决于你问这话是要我爬坑还是怕我爬坑。

要我爬坑的话,我偶尔关注APH,也谈不上混坑。

怕我爬坑的话,我懒,瘫在坑底爬不动。

反正准备回国了,我想趁机去cp玩来着,又不好空手去。所以出本子的话你们想要哪个合集的?

【詹姆波特生贺24H | 15:00】詹姆·波特的三次告白

我没见过你六十岁的样子,但我记得你十六岁的样子。

詹姆·波特六十岁生日快乐。

Sum:一发完小甜饼,詹姆·波特在一群坑货哥们儿陪(阻)伴(挠)下的艰难追妻历程。是打人柳事件后关系好转的詹莉,莉莉刚对詹姆表现出好感。

阿尔弗雷德是AD战败背景下GGAD的小儿子。具体设定见已完结的战败长篇《荣光尽头》和关于亲世代的番外《柳条》

上一棒 @laune 

 ——————————————————————————————


“詹姆的阿尼玛格斯从牡鹿变成兔子了?”阿尔弗雷德疑惑地看着詹姆床上那只圆滚滚的、装在柳条编成的木篮里的兔子。

 

“他从海格那讨来的,打算送给伊万斯。”半靠在床上赶论文的西里斯头也不抬。

 

“她喜欢它们,变形课上麦格教授让她给我们发小兔子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刚训练回来的詹姆刨了刨凌乱的刘海。

 

“可那是小兔子啊。”不是这么肥的大兔子,阿尔弗雷德有些挪不开眼。

 

“我没想到海格这么快就把它们养得这么胖了。”詹姆略显无奈,“我猜她只是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大一点应该无所谓。”

 

“我也喜欢,大一点更好。”阿尔弗雷德低声自言自语着,觉得那只兔子确实很肥。他晚饭时没吃饱,现在又已经到深夜了。

 

即便如此,谁会忍心去碰少年送给心上人礼物呢。总之阿尔弗雷德·格林德沃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至少不会亲手做出。姓格林德沃的男人从来不用亲自动手。

 

“大脚板,你睡了吗?”饿得睡不着的阿尔弗雷德问隔壁床的西里斯,后者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你还记得去年暑假你跟詹姆回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吗?你俩来巴希达家找我,她给我们炖了兔子。”

 

这下西里斯也睡不着了。

 

“肉质特别鲜美,我看着她炖的。”阿尔弗雷德开始讲述巴希达炖兔子的流程,三分钟后,格兰芬多的男生寝室里陆续响起少年们饿得睡不着时的叹息声。

 

当阿尔弗雷德说到“加入剁碎的青红椒和鼠尾草”时,西里斯的床铺里窜出一只黑色的大型犬,叼起兔子便往门外冲。

 

“我去厨房拿调料!”莱姆斯如释重负。“我跟你一起去!”彼得翻身而起。

 

“记得拿几瓶南瓜汁!”随着阿尔弗雷德半夜想吃炖兔子的计划圆满成功,詹姆·波特的第一次告白还没实施就宣告失败。

 

到了周末,詹姆在魁地奇球队训练时,阿尔弗雷德等人先回了宿舍。

 

四个少年同时看向詹姆床头的木盒,盒子里有东西撞得咚咚作响。他们围了上去。

 

“大概是什么魔法生物?”西里斯明显很好奇。 

 

“它不会炸开吧?”彼得往西里斯身后退了一步。

 

“詹姆今早收到包裹后那么小心,该不会是什么违禁品吧?” 金发少年眯起了蓝眼睛,视线扫过彼得、西里斯,最终落在莱姆斯身上。“千万别让我爸知道我们看见过这个盒子,他那么信任我们,月亮脸身份暴露时他还替我们辩护……”

 

意料之中的,莱姆斯皱起了眉,棕色的眼睛里闪过犹疑的光。他确实不能再辜负邓布利多的信任了。

 

打开确认一眼总没问题。棕发少年苍白单薄的手指覆上木盒。西里斯紧张且期待地盯着它,阿尔弗雷德嘴角浮现笑意——姓格林德沃的男人总是不需要亲自动手。

 

莱姆斯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个金色的小东西迅速冲到他眼前,他下意识向后闪躲,身边的西里斯抬手替他挡下。

 

“金色飞贼而已。”西里斯看着手中挣扎的小球,“等等,上面有字。”

 

几个少年再次围了上来,看着飞贼上浮现的“L.E”。

 

“莉莉·伊万斯?”

 

“和上次他在试卷上涂的一样。”

 

“真有他的。”

 

当天下午,詹姆拿着盒子去湖边见莉莉时。取下了金红相间的围巾,小心翼翼地用它包裹着将飞贼递到莉莉面前。

 

“这就是你说我一定会喜欢的东西?”红发少女挑了挑眉。

 

“你碰它一下。”詹姆眼中的笑意丝毫不减。

 

莉莉试探地抬起手,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飞贼。

 

什么也没发生,詹姆嘴角的弧度瞬间有些僵硬。

 

“飞贼的肉体记忆!”躲在旁边灌木后的莱姆斯恍然大悟,“你快去碰它一下!”他推了身边的西里斯一把,后者满脸疑惑。“快去!”莱姆斯少见地有些急了。

 

西里斯尴尬地站起身,在詹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不急不缓地走到两人之间,抬手戳了飞贼一下,转身离开时步伐从容。

 

“飞贼的肉体记忆?”莉莉强忍着笑,看着飞贼中央浮现的名字缩写。“只有第一个碰它的人能触发肉体记忆,所以,今后我每次想在你送我的礼物上看到自己的名字,都需要布莱克来碰它一下?”

 

眼看詹姆·波特的第二次告白功败垂成,旁边灌木里的阿尔弗雷德赶在詹姆做出反应之前,拉起莱姆斯便跑。

 

“谁也不许承认我们做过什么!”姓格林德沃的男人在十六岁时总要经历一次落荒而逃。

 

半小时后,万念俱灰的詹姆回到宿舍。随手扔下黑袍,扯松领带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摔,拉起被子盖过脸。

 

“他可能想把自己闷死。”西里斯面露不忍。莱姆斯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容易吧,你从哪拿到那个没人碰过的飞贼的?”莱姆斯小心翼翼地靠近詹姆的床铺,眼中明显带着愧疚。

 

“我让我爸寄给我的。”詹姆声音有些发闷。“说是提前给我的圣诞礼物,他还说我失败了的话圣诞就别回家了。”

 

“他同意你追求伊万斯?”即便早就知道波特家不是血统论者,但他们毕竟没有过与麻瓜家庭女巫通婚的记录,詹姆又是独生子。想起自己的父母,西里斯愈发羡慕詹姆有波特夫妇那样的父母。

 

莱姆斯倒是毫不意外。波特夫妇连詹姆和狼人交朋友都不会阻拦,自然也不会介意他与麻瓜家庭的孩子交往。

 

眼看詹姆这么消沉,阿尔弗雷德坐到他床边,语气真诚。“她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对魁地奇和飞行半点兴趣都没有。你猜,她为什么会知道飞贼的肉体记忆?或者我该问,她是因为谁去看的魁地奇方面的课外书?”

 

阿尔弗雷德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詹姆听来振聋发聩。

 

黑发少年恍然大悟,一把掀开被子。

 

“帮我个忙,哥们。”詹姆深吸一口气,环视周围几人。“我希望月亮出来时,黑湖边能开满百合花。旁人看不见,只有她接近时才会开放的那种。”

 

一室寂静。

 

“你知道现在快到冬天了吧?”西里斯先开了口。

 

“你知道现在快到晚饭时间了吧?”阿尔弗雷德看詹姆的眼神已经接近同情。只不过他同情的是他和西里斯等人。

 

“想想你们对兔子和飞贼做了什么!”

 

几人心虚地别开眼,最后是莱姆斯先松口答应了。

 

“你要负责的是把她约出来,别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我们不会搞砸的!”阿尔弗雷德整个晚饭期间都在听詹姆念叨湖边百合花的细节,此时已经接近崩溃。眼看对方仍然心有疑虑的样子,格林德沃家小少爷语气开始不耐,“你信不过我和大脚板你还信不过月亮脸吗?”

 

旁边的莱姆斯呛了一口南瓜汁,西里斯闻言疑惑地顿住刀叉,欲言又止,詹姆却恍然点头。

 

“有道理,我现在去约她。”他说完便端起餐盘,坐到了长桌另一端的莉莉对面。

 

剩下四人匆匆吃完晚饭便赶去黑湖边,按照詹姆的要求将湖边水草全数替换成百合花,而且是只在莉莉·伊万斯接近时开放的百合花。

 

“那边还有几株。”

 

“那些我处理过了。”

 

“我是说对面的。”

 

“做活点地图都没这么麻烦!”

 

“练阿尼玛格斯都没这么累!”

 

几人抱怨着,总算赶在詹姆带着莉莉走到这里之前处理完所有水草。詹姆和再次躲在灌木后的西里斯对视时明显愣了一下,后者眼中满是鼓励,詹姆勉强冲他笑了笑,用无比清晰的口型说了句“快走开。”

 

“是我看错了吗?他要我们走?”西里斯努力压低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他只是要你走。”话虽这么说,阿尔弗雷德拽起西里斯把他往城堡的方向拖去时还是叫上了莱姆斯和彼得。

 

果然孩子大了就管不住。西里斯回头看了詹姆一眼,年纪轻轻便体会到了老布莱克夫妇的无奈。

 

月亮出来时,莉莉身边的水草如数盛开成百合。同样是精通变形术的人,她当然清楚詹姆是怎样做到的,嘴角却仍止不住轻微上扬。

 

詹姆没想到他已经支走了西里斯等人,却还是在开口前被打断了。

 

“谁在那里?”湖对面是费尔奇的声音,他手上还拿着火把。

 

詹姆无奈地拉起莉莉,闪身躲进旁边的灌木丛。

 

“把这个披上,隐形斗篷。”莉莉只觉得对方塞进她手里的衣物质地轻薄如水。

 

“能遮下我们两个人吗?”詹姆身材高大,她也不算矮,这斗篷看起来却不够宽大。两人难免要贴得近一些。

 

莉莉开始庆幸灌木挡住了月光,没人能注意到她脸颊轻微发烫。

 

“不用,你披上就好。”詹姆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又放过了一次绝佳机会。“你眼睛的颜色很漂亮。”尤其是在脸红的时候,他还是注意到了。灌木挡得住月光,挡不住热恋中少年的目光。

 

红发少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对方抬手替她理好斗篷,当着她的面变成了阿尼玛格斯形态。

 

费尔奇气喘吁吁地赶来,满心指望给违纪的学生扣分。却只看见湖边灌木从里空无一人。一只魁梧的牡鹿正蜷在地上,闭眼小憩。

 

这只鹿站起来绝对不止一人高,刚才大概是月光把它扭曲成了两个人影。他又眼花了,上次他隐约看见几个人在湖边煮东西,追过来也是没有人,虽然他当时总觉得自己闻到了炖兔子的香味。

 

费尔奇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湖边的碎石子被他踢得哐当作响。

 

少女掀开隐形斗篷。牡鹿缓慢睁开眼睛。

 

起身的前一秒,牡鹿突然僵愣原地——对方柔软小巧的手掌正抚过他脖子上那圈厚重的鬃毛。他没有猜错,莉莉确实喜欢毛茸茸的动物,而且不一定非要是小动物。

 

牡鹿也很好,鬃毛暖和厚实,一双圆眼睛掩盖在浓密的长睫毛下,犄角优美的形状像延伸的树枝,梢头能挂得下月亮的影子。

 

可惜他们还不够亲密,詹姆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喧嚣。等他们第七次约会的时候,不,第七次太久,第三次就好。等他们第三次约会,他要以阿尼玛格斯的形态,载着他的姑娘奔过禁林,踏碎黑湖浅滩上月亮的倒影。莉莉的笑声总是如破碎的月影般清灵闪耀。

 

他现在就想狂奔起来,让夜晚的天风掠过耳边,就像小时候骑着扫帚快速飞行去追逐星星时那样。

 

魁梧的牡鹿开始变化形态,缩成半跪在莉莉身边的黑发少年。

 

“你想去天文塔吗?”詹姆的声音有些急切,深色的眼睛在镜片和凌乱的刘海后面闪闪发亮。“已经深夜了,没人会发现的。”他说着招来了飞天扫帚。

 

莉莉愣住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想去全霍格沃茨最高的那栋建筑。但她本能地抗拒和詹姆一起飞行。

 

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总是对双脚离地带了些恐惧,她已经算是其中较为勇敢的了。

 

她不怕悬空,也敢于骑着扫帚飞行,可是想到詹姆在魁地奇球场上那种让人看着都心惊的速度,莉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害怕?”詹姆也愣了,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莉莉明明是他见过最勇敢的姑娘,当然,他也没注意过其他姑娘。不带恶意的嘲笑几乎要浮现在嘴角,又在对方翠绿色眼眸满是威胁的凝视中尽数收敛。

 

“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即便是被拒绝,格兰芬多的少年也不会轻易收回手,“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他的眼神很真诚。那一刻的詹姆·波特正经得让她有些陌生。

 

莉莉凝视着那双明亮的深色眼瞳,回过神时她的手已经放在了对方掌心。

 

詹姆咧嘴笑了起来,依然是她熟悉的那个热爱冒险、满心恶作剧的男孩。她想收回手,对方反握住她的手腕,“我是认真的。”詹姆有些急了,“我甚至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如果我们遇到我抵挡不了的危险,我留下遗言一定是‘莉莉快跑’。”

 

怎么会有人用这么奇怪的话表白?红发少女这次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闭嘴吧你!”

 

尽管有些奇怪,詹姆·波特第三次告白总算是成功了。

 

 ——————————————————————————————

我两天前才看到群宣,这个脑洞是赶出来的,又是第一次写非GGAD主cp的文,感觉好紧张。本来打算写原著向,后来把自己虐得太难受,就改成柳条背景了。我写同人文的初衷很简单,希望我爱的人都幸福快乐。

 

1、小天假期跟着詹姆回戈德里克山谷是原著设定。波特夫妇很喜欢他。


2、詹姆考试提前做完题在试卷上画写着L.E的飞贼有人记得吗?


3、飞贼的肉体记忆和《死圣》里同设定。莉莉去看魁地奇相关的书是因为詹姆。我小时候喜欢的另一对cp,那个麻瓜家庭出身、对魁地奇不感兴趣的小女巫也为了一个男孩去看了魁地奇相关书籍,他们也曾夜晚溜去天文塔,也曾一起飞行(不过不是扫帚,是鹰头马身有翼兽)。第一次写bg文,而且还是詹莉,这些设定用在这里算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我最后的一点私心。初心圆满。


下一棒 @过气的北笙 


十个角色八个是男性,连原创cp都是和男性角色。唯二两个女性角色还都是格兰芬多杠把子。我校长在外网妹子眼中究竟是有多母?

奎茵•波尔:

GGAD的攻受分明到什么程度?

AO3上我校长连跟原创角色的cp都是和男性原创角色。GG就有和原创女性角色的嫖文和乙女文。是我校长不配拥有女友粉吗???!!!


我就是他的——男友粉啊……

Q:我在LOFTER上发布的第一张作品和最近一张作品?

第一篇文章在搞AD,最近一篇文章还在搞AD……

【GGAD】魔鬼网(一发完)

战败后被折磨得意识模糊的AD想起了ggad的一次山洞探险。轻微触手预警。

———————————————————————————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耳边的呼吸温热,吹拂出让他头皮发麻的痒意。


身边人的气息让他感到危险,让他感到安心,让他想要逃离,让他难以抗拒。


尝试挣扎时,束缚四肢的黑色丝绸收得更紧了些。他已经分不清真实和幻境。


“不用怕,跟着我就行了。”金发少年明朗的笑意在幽暗的山洞里耀眼得如同盛夏的暖阳。他觉得身上刺骨的寒意减轻了些。


“我并不怕。”十八岁的阿不思声音平静,温润里透着从容。


“真没意思……”盖勒特低声咕哝着,他原本指望对方能露出难得一见的恐惧或紧张。


身后的红发少年无奈地轻微摇头,唇角扬起的弧度带了些宠溺忍让的味道。


“越往里越冷了。”阴暗潮湿的山洞隔绝了阳光,他们已经无法忽视洞穴深处的寒意。


盖勒特顿住脚步,随手解下外套,披在对方身上。即便山洞里唯一的光源是悬浮在他们前方的微弱蓝色火焰,他也不难猜到阿不思红了耳尖。


保温咒可达不到这种效果。金发少年向来清楚怎样让人对他死心塌地,这已经成了写入他骨血的本能。


外套的内衬温暖柔软,带着盖勒特的体温,阿不思紧了紧衣襟,勉强回过神,静静跟在对方身后,凝视着金发少年的背影。直到脚底突如其来的束缚感让他一个踉跄,低呼出声。


“怎么了?”盖勒特猛地回过头,对方不是会无缘无故大呼小叫的人。


冰凉的藤蔓沿着脚腕向上攀爬,探进了裤腿的布料。


“魔鬼网而已。”联系山洞阴冷潮湿的环境,阿不思立刻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什么,放松躯体时意料之中地感到藤蔓开始松动。


依然是这副从容淡静的样子,连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都不曾减淡。盖勒特突然感到一丝烦躁。面前的人极少失态,除非……


他总是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让阿不思失措的机会。


点我进山洞 


“别着急,亲爱的,天还没亮呢。”


“别着急,亲爱的,天还没黑呢。” 他们放弃了寻找那只逃入山洞的独角兽。盖勒特抱着他走到山洞口时,夏日的阳光和少年英俊脸庞上的笑意一样耀眼。


那样明朗的阳光下不会长出魔鬼网。

Q:太太您最喜欢啥样的粉丝嘞?是那种每篇文都认真读完写很长的评论的,还是别的什么 ?( ̄ε(# ̄)

给三连的读者谁不喜欢。打赏榜第一那位不仅每篇点赞推荐还给我打钱,更是我金主爸爸(虽然她之前不回我私信)

但对我最重要的是那个影响了我行文习惯的读者。不管是她的点梗拉低了我的下线还是她的建议帮我渡过卡文期,总之我的文里会有她的影子。

还有某个每次都帮我怼ky的读者,我熟了之后才发现她其实是很友善脾气很好的人。

还有那些成了列表的小可爱。一起吐槽的(偶尔她们还吐槽我)、给我提供资源的、成了三次元好友的。

这样一看根本选不出“最喜欢”的嘛……

GG“过早品尝人世沧桑”吗?翻译问题的一个小科普。

不知道有没有人澄清过这一点,但我今天看到读者群里还有被误导的姐妹,所以给她们科普完顺手发lofter上。


———————————以下正文——————————


之前看到有人推论GG家境不太好,或是童年悲惨。理由是HP原文里巴希达说过“两个过早品尝了人世沧桑的孩子一见如故”。


我目前手边没有人文社的译本,不确定这是不是官方中文版,但这一版本流传甚广,影响也够大。手边有书的朋友可以帮我确认一下。


我只翻看了英文版,原文如下:


"Naturally, I introduced him to poor Albus, who was missing the company of lads his own age. 

The boys took to each other at once."


巴希达的这句话,按我的习惯直译可以是:

 “很自然,我将他介绍给了可怜的、缺乏同龄人陪伴的阿不思。

两个孩子一见如故。”


如果加入意译,可以写成

“很自然的,我把他介绍给了可怜的阿不思,这个过早品尝了人世沧桑的孩子。

这俩男孩一见如故。”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十八章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


这样理解起来,原文只是说AD过早品尝人世沧桑,跟GG关系不大。个人猜测,人文社的译本可能是由于GG被学校开除,且和AD志趣相投,所以把他也加入了“过早品尝人世沧桑”的行列。


然而事实是,这句话主要在说AD,不足以作为推断GG童年的论据。我们纽蒙迦德老板的身世依然成迷。